AKSE

【伊紫个人向】她的一生

应该是小花仙里小花神伊紫的祭奠向,有点轻微的梅伊(少到没有

初遇可以算是乱编(ni,文笔是一如既往的错,我的错_(:зゝ∠)_


小小的女孩蜷缩在角落里,淡蓝色的眼眸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悲哀,白皙的手指伸出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处。微卷起的双马尾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摇摆着,“果然,没有人会喜欢我的吧……”

“我啊,永远,永远都不会有人在乎的。”


“我会教导你成为合格的花神的,在此之前,我将会是你的导师。”

一身黑衣的导师笑着,温和有礼,让伊紫稍微恍惚了一阵子,“……本小姐才不需要!”

叫作梅里美的导师好像是没有听见伊紫的话语一般,不为所动,自顾自地说着成为花神的条件,时不时地看向她。

“真是……”女孩愤愤地咬了咬唇,“本小姐都说了我不需要!”

话语未落,她扇动起自己的暗色系调的羽翅不知道向何处飞去。

梅里美看着那抹淡紫色的身影消失在花丛中,笑着却又是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朝夕相处,慢慢改变自我。

也许是托了某位老师的福气,那个有些任性自我的小女孩开始渐渐收敛起自己的刺。

她的身旁也不再只有那抹黑色的身影,愈来愈多颜色在她的身边逐渐开放,那张精致的面容上也不仅仅只有悲伤的神情,笑颜绽放在她的脸上,甚比那灿烂的阳光还要纯粹美丽。

一身黑衣的导师淡笑着点点头,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些什么。

更没有人可以看清那眼底下浓郁的落寞又是从何而来——


“你成为一个合格的花神了,伊紫。”


女孩仿佛听见了些什么往身后看去——

什么都没有。


…………

漂亮的女孩转眼间变成个人人恐惧的怪物,这该是多么讽刺的现实啊。

那双折碎星光的淡蓝色眸子溢满了悲哀的泪水,心如死灰?不,才没有这回事。

一点都不甘心,女孩心道,最终还是无奈地闭上了那双承载着世间所有美丽事物的眼眸。


暗紫色的花随风飞舞,恍惚间,似乎又看见某个女孩嬉笑的身影。

但烈焰的火焚烧掉了一切,包括她。


自从关注了丽丽老师后每天晚上都好饿......

半夜爬起来吃泡面,我相信我这么关注下去一定会养成不熬夜的习惯的......

我为何要作死半夜去看丽丽老师的推荐......

_(:зゝ∠)_

【赤司中心】《喜欢的人》

*称不上bg的bg,敢在一群大触里头晃悠的文笔渣的我也是够了。

*赤队其实没怎么出场,前提一下这篇文里全是赤司教教徒_(:зゝ∠)_

以及占tag和我的文笔很抱歉


“好累……”

我暗暗松了口气,把沉甸甸的书包随意地扔到沙发上,把眼镜丢到电脑桌前,整个人摊在柔软的床上,让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真是……不过就是同学而已,居然为我加工作量——不可饶恕!”

全靠吼声发泄怒火的我在休息了一小会儿后,被那该死的QQ提示音扰乱心神——不耐烦抓起手机,一大串的消息显示在屏幕首页上。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懒懒地扫过消息,无一例外全都是自己同学的消息——大部分都是在祝贺自己再次拿到全校第一,还有小部分在那边煽情地表达自己对于离开的母校的依依不舍之情——

但我对他们前几天对学校挑三拣四的模样却还是记忆犹新。

 

“不就是毕业嘛……不就是全校第一嘛……和他比起来还差得远的很呢。”

我哼哼着,手上熟练地用着滴水不漏的话语回复了(前)同学的祝贺消息。关掉QQ,我一把扔开手机,呆呆地看着墙壁上贴着的海报——上面的少年静静地目视前方,好像世间的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与他那赤红色的短发不同的,是他那冷静不骄不躁的颜色,完美的外表本就不该用任何话语来形容,就好像会玷污到这个少年,帝王的气质不禁让人臣服于其,如同落入凡间的神明大人。

“不够啊,我还是太差劲了。”我不禁叹息,“这样的我,怎么能去接近赤司君呢?”

这次考试我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甚至连那全校第一的位置也是险险比第二名高了3分,比起赤司君来说,这根本不能看啊。为什么赤司君能做到的事情,我做不到呢?这样的我,即使是遇上赤司君,也没有办法为他分担些什么吧。

“算了,别想了。”手机铃声在这安静到诡异的房间里唐突地响起,我不耐地皱起了眉头。

这回又是谁啊?刚刚不是已经全部打发好了吗?

 

我甚至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看,就直接接了电话。

“喂,请问是哪位?”

“琉璃子,”电话里传出轻柔的女声,这分明是我的发小的声音,“你今天也毕业了吧?过了那么就不见了,出来见见吧。就在公园老地方那里。”

“……嗯。”我在恍惚中答应了发小的请求,直到她挂掉电话时才回过神来。

——公园老地方啊……

 

佐藤爱理子,我的发小。

今年刚从本市的重点高中第一名的成绩考到名牌大学,待人温和有礼,面容清秀漂亮,还是学生会副会长,有着一头飘逸好看的乌黑长发,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甚至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拆散了许许多多的恩爱情侣,虽然我认为被拆散的那些迟早也是要分手的就对了。

但是至少她在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我很清楚的意识。

她小时候是个想笑就笑,有什么不满就大声喊出来,不会顾及到任何人的开朗活泼的任性大小姐,而那时候她也是直爽过头了,让很多同龄人心生不满,所以说她那时候的朋友也不过我一个而已。

 

但是她又是因为什么而改变成现在做什么事都极为优秀且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完美女神的模样呢?

我们都心知肚明。

只是因为他而已,我们都在为了他而改变自身。

也只有他而已。

 

“我来迟了,久等了吗?琉璃子。”她匆匆地向公园我坐着的那个公共座椅赶来,平复了一下她自己的气息。

“我也没有等很久,”我看着她,这并不是什么掐媚的话语,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在她来的前几分钟我才看了眼时钟——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钟头,准确地来说还是我来得太早了,“你真的变了很多,和原来那个急急躁躁的大小姐完全不一样了,爱理子。”

“是吗?”她倒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笑着,摇了摇手中还冒着热气的可可。“但我还记得你挺喜欢喝这个的,口味变了吗?”

“这倒是还没有。”我随手接过可可,温暖的温度让我在寒风里待了挺久的手指渐渐恢复了温暖,我小心地抿了口可可,却还是不小心被烫着了嘴。“……好烫。”

“小心点啦!你这个猫舌的体质还是没有变。”爱理子无奈地看着我,嘴角好像是被什么忧愁的东西沾染上了,我看出了一丝丝苦涩之意。她有些惆帐地看向夜空,因为极度寒冷的天气,她呼出来的气形同一团团白雾,如果这是少女漫画的话,爱理子现在一定是为了恋爱烦恼而困扰的女主角。

 

“…我现在甚至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了。”她轻声对我说道,她那双向来清明的眸子安静地放射出了迷茫的光芒,“琉璃子,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想笑就笑的时候了,你知道的。这个世界向来不会宽恕弱者,胜利就是一切,无可置疑。”

我安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把话说完。

“你现在改变了吗?你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没有。”她笑了笑,“也是,我们在遇上他的那一刻,或许这一切都注定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胜利才是一切。胜者的一切会被肯定,败者的一切会被否定。”

——“违背我意愿的家伙,就算是父母也不可饶恕。”

——“战胜一切的我,一切都是正确的。”

 

——“头が高い。”

 

我听着她用近乎狂妄的语调说出这些我熟悉到骨子里去的话语,内心波涛汹涌。

“我们的王,只有一个,也绝无可能有第二个。”她有些悲哀地看向我,我知道我们都是一样的,在各种层面上,“我现在所有的荣耀,只是为了有一日,能再为他带上他遗失的王冠而已。”

“仅仅如此。”

 

“是吗,那还真是默契的不得了呢,”我自嘲地笑笑,顾不上手中可可那对于我来说烫人的温度,灌下一口。“不管是在小时候还是在现在。”

“记得小时候是我把《黑子的篮球》介绍给你的才对,”爱理子轻声呢喃着,“但是我们都相同地喜欢上了里面的同一个人,是吧?这比喜欢还深,比爱稍淡的感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们所做的一切——”

只是为了给他重新戴上王冠,成为他最忠心的臣子,哪怕是棋子也心甘情愿。

没办法,谁叫我们喜欢的那个人。

是赤司征十郎呢? 


【夏哀】君はできない子

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这是年仅6岁的宫野志保听见最多的话语。

从面前的这个俊俏的年纪稍大的男孩听见过无数次。

“我是个没用的孩子?”看着男孩午夜蓝色的眸子,宫野志保不知在喃喃着什么。

 

 “他以后就是你的监护人了。”

宫野志保愣愣地看着男人旁边比自己大了6年的男孩,还未沾染上世俗的黑暗而清澈透底的冰蓝色眸子满是快要溢出的疑惑,“诶……?”

 

“那么,拜托你了,凡多姆海威少爷。”男人用着极其恭敬的语气对着这个男孩说道。

男孩点点头,高傲的视线在宫野志保的身上随意地打量着,令她不禁浑身冷颤。

“呵,”看见宫野志保的反应,男孩不由冷哼一声,脸上挂着令人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充满恶意的笑容,“你是个没用的孩子。我是夏尔.凡多姆海威,以后就是你的监护人了。”

 

宫野志保听见那句带满恶意的话语,不由得愣在原地。

从小被大人夸奖长大的她,居然被叫作……

 

没用的孩子?

 

“灰原?”

江户川柯南疑惑地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灰原哀,又看了看那边还在对着孩子大吼着的妇女。

“啊……没什么。”反应过来的灰原哀点了点头,又变回了原本的嬉笑的表情,“大侦探原来那么关心我啊?真是太谢谢了呢。”

“哈?”江户川柯南立刻摆上半月眼,却感觉灰原哀好像有什么与平日不同,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在开玩笑呢。”

“只是觉得……”灰原哀冰蓝色的眼眸暗了暗,“‘君はできない子【你是个没用的孩子】’这句话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感觉对孩子们很有用呢,你说是吧,大侦探?”

江户川柯南狐疑地看了灰原哀一眼,好似不明白她的意思。

 

“说的是呢!”吉田步美突然说道,“就有很多大人经常这么说自己的孩子呢。”

“大概是因为望子成龙的心理太大了的原因吧,经常就有这么多人说。”

“那么,小哀有被父母这么说过吗?”吉田步美好奇地看向灰原哀,但是又笑笑,“不过应该没有过吧,小哀就好像是个天才一样,有自己的主见,成绩又那么好!”

灰原哀沉默了半响,“没被父母说过。”

 

“果然!不愧是小哀!”

“不过,”灰原哀随即站到少年侦探团的最前头,“经常被监护人说了很多次。”

“……诶?”

 

但是,也是因为他,才会出现灰原哀这个天才吧。

谁知道呢?

 “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诶?”宫野志保拿着学校发下来的奖状,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没有得到第一名,”夏尔挑剔地看着宫野志保,看着宫野志保获奖的绘画作品,眼神不禁带着几分厌恶,“你认为我对你的要求是什么?只是第二名就满足了?”

宫野志保面色惨白,手心早就布满汗水,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对上夏尔的眼睛。

 

“你还是——”

宫野志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熬夜完成的作品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干净的地板上。

“太差劲了。把这些废纸扫干净,不然就不许吃饭。”

“……对不起。”宫野志保低声喃喃道,眼睛被刘海遮住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那紧抿着的唇和不断顺着脸颊流下的泪水发泄着她的心情。她沉默着扫着地,尽管肚子已经饿得受不了,但是她还是不敢去违抗自己监护人的命令。

 

她也没有注意到,隔着一堵墙后的人始终待在那里,无声无息。

 

…………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小孩,学习、运动、说话,什么都做不好。”

夏尔锐利的视线扫过宫野志保,眼眸中带着浓浓的不爽。

“对、对不起……”宫野志保抽泣着,带着哭腔的话语传入夏尔的耳中。

夏尔揉了揉眼睛,收拾那群吵囔的家伙已经让他疲倦到了极点,再也没有耐心继续对着宫野志保训话。“今天就算了,你出去吧,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是……”宫野志保听话地出了书房。

不知是不是听错了,夏尔听见了那还在哽咽着的声音还在说着什么话。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喜欢着你的。”

 

夜时,却那么不合清早平静的天气,下起了暴风雨。

夏尔已经被雷雨给惊醒了,缓了缓神,起身向着宫野志保的房间跑去。

打开房门,果然看见那小小的人儿蜷缩着身子,在床上慑慑发抖。

“你果真是个没用的孩子。”这么说着的夏尔,轻轻拍着宫野志保的后背,哼着小曲。

“我会保护你的,和我一起。”听着小曲,宫野志保渐渐平静下来,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夏尔笑了笑,“晚安啦,和我一起,像睡著一样在心中唱歌。”

“寂寞的小孩。”

 

……

“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灰原哀依稀记得,当年最后一次,自己的监护人是这么对着自己说的。

那双午夜蓝色的眸子是灰原哀从未看见过的疲倦,接下来的一切也不是灰原哀或者宫野志保所希望看见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孩子。”

“但是,你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寂寞的孩子,我会永远陪伴你一生的。”

这是,夏尔许下的,唯一一个对宫野志保的承诺。

只不过从未遵守罢了。

“这是夏尔先生的谎言吗?”宫野志保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夏尔,她恐怕只是需要一个否认的答案。

但回应她的,不过是一片沉默罢了。

“人啊,终是要看破一切谎言的。”许久,少年开了口。午夜蓝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来的,是宫野志保还未触碰的疲倦和黑暗,不管过了多少年,这个少年的一切皆未改变过,好像还是当初的那个十二岁少年,从未改变过,又或者已经改变,而她看不出罢。“你啊,长大了。”

“还是要从我的身边飞走了。”

 

灰原哀已经不想在回忆后来发生的事情。

他的死亡,她正式被组织收留,没有时间概念地研究各种置人于死地的药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上沾染上了多少人的鲜血,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拼命研发药物,为的是确保自己在组织的地位,为自己和姐姐添上一层保障——绝对安全的保障。

因为,不会再有人为了自己的安危周旋在各种危险的地方了。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我是个没用的孩子,

不管是谁都不会来救我的。

我是个寂寞的孩子,

寂寞的那孩子已经不在了。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

“我想,再见到他一面。”

“哪怕是被再叫成没用的孩子。”




强行扭曲原本歌曲意思哈哈哈哈哈哈。

哀酱失去父母的时候应该是有人去抚养长大的没错,毕竟不可能小小年纪就加入组织对吧?而且小孩子也不太可能自己照顾得起自己,然后脑洞就这么出来了——假设夏尔成为恶魔后活到了那个时代,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成为了哀酱的监护人,为了保护哀酱的安全各种周旋在很多危险的地方。

夏尔本身其实是很关心哀酱的,但是为了哀酱未来的安全用各种方式把哀酱从一个在同龄人里比较出尖拔萃的孩子而培养成不管在那个地方都算是绝对的天才。

当哀酱能自己保护自己的时候,夏尔就该离开了这样的故事。

脑洞大得突破天际!OOC属于我_(:зゝ∠)_

【夏哀】以前与今日的我

文笔依旧渣的我又来了!
如果可以请配合BGM《未来线》食用。
以前的时间线是维多利亚时代,现在的时间线是二十一世纪米娜25岁。
以下放文。

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情。
却真确地在自己的面前发生了。

“你好,未来的我。”
灰原哀笑道,身上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的贵族裙。
那双清明的眸子正笑着看着自己,宫野志保不得摇了摇头。
“很累吗?未来的我。”

灰原哀撑着太阳伞,笑盈盈地步步靠近宫野志保。
“有点改变了吗?”灰原哀撇撇头,问道。
“稍微坚强了些吧。”宫野志保移开视线,白大褂随着她的动作画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这样撒谎着,谎言也不会被识破。

相似谎言却又非谎言,是真的坚强了些吧。
可以离开那个人继续生活着了,但是不是真的很好的生活着呢?
宫野志保也不知道,心中却回响着答案的声音。

厌恶着那个时候的自己,厌恶着那个把他当作生活中心的自己。
这么想着,而回响着的,又是谁的轻笑?
软弱无能的自己,她很讨厌。
讨厌着那个人被恶魔之剑刺穿胸口却又无法上前的自己。

不真确的回答还真是让人无奈呢。
灰原哀无奈的笑了起来,这真是……要怎么去安慰才好呢?
看着疲惫不堪的未来的自己,灰原哀把手中的太阳伞转了转。
“很累呢。我。”

灰原哀扔掉太阳伞,温和地把高出自己太多的未来自己拥入怀中。
嘴边还是叼着那抹温暖人心的笑容,“我知道哦。我可是最了解你的人呢。”
“相信我,我啊……可能不够坚强勇敢,但是也能好好地改变一些命运哦。”

“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神明大人呢。”
“一些细微的改变,整个结果也会不同。”
“你不需要很勇敢地冲上去,一切,有我们共同承担吧。”

“很累吧?我是知道的哦,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身上撂啊。”
“你这样也会让我很苦恼的呢,”细声呢喃着,灰原哀笑得有些无奈。“我也是宫野志保啊,请不要就这样否认我吧?”

“我也会努力的,到未来我也会好好地站在这儿呢。”
“未来的我啊……”灰原哀轻轻地松开宫野志保,她的身影开始模糊了起来,在月色的倒影下极为不实。“请好好的看看你的后背吧,他在等着你呢。”

…………
冷清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宫野志保愣在此地。
“志保!抱歉啊……”吉田步美喘着气,身后跟着昔日的同伴。
“刚刚工藤批下来的文件有些迟了,对了,志保在看什么呢?”

宫野志保眨眨眼,看向嵌在天幕上的圆月。
“呐,今天的月色真美啊,对吧?Ciel。”
“是啊。”

【夏哀】雨

我真是专门萌冷CP的笨蛋啊......然而也没有人理就是了。

*短篇哦各位。
*背景半架空,哀是医生。
*人物可能会出现轻微OOC?
*友情向。
以上OK?

“下雨了啊……”
雨滴打在夏尔的衣衫上,沾湿了原本色彩艳丽的墨蓝色短发。
但不会因此有人同情,毕竟——
“小哥哥,没有带伞吗?那你撑我这一把好不好?我和母亲一起撑好了!”
扎着漂亮的双马辫的小姑娘举着把伞,笑得不染世俗,如同天使般。
看着这个小姑娘,夏尔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个常常缠着自己的未婚妻,一时愣了起来。
“谢……”
“爱拉米!”一个撑着伞的贵妇人跑了过来,“抱歉,先生,我家女儿不太懂事……”
说着,贵妇人抬起头,把面前的人的容貌落入眼眸中,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急急扯着小姑娘的手臂。“很抱歉,凡多姆海威伯爵,我稍微还有点事,恕我告退。”
说罢,扯着小姑娘,匆匆离去。
“……”夏尔看着贵妇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母亲,为什么这么急地带我走呀?我还没有给小哥哥伞呢。”
“听母亲的话,不要和他靠得太近,离他远点。”贵妇人瞧离夏尔挺远了,便低声和小姑娘说道,“这个家伙呀,可是恶魔呢。跟他靠得近的人都死了,年幼时是父母,长大后吧,又把自己的未婚妻给克死了。”
贵夫人的语气顿了顿,“到最后,把自己一屋子的仆人们全部——”
贵夫人摇了摇头,不愿再多说下去。“记住,不要和他靠得太近。”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再回头看了夏尔一眼,便和自己母亲离开了。

因为,我是恶魔嘛。
夏尔自嘲一笑,也没有说什么,就默默地站在原地,接受着雨的洗礼。
伊丽莎白……想到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的少女,夏尔的眼神暗了暗。
前些年,伦敦爆发了一次疾病灾难。
自己如果还是人类之身的话,早该和伊丽莎白死在那次疾病的噩梦之中了。
但自己没事,倒是自己小心翼翼守护的,不得多的阳光离开了。
从那时开始,夏尔就有了一个恶名——恶魔伯爵,专门把靠近自己的人全部带进地狱的恶魔。
但是那一屋的仆人,从未离去。除了好久之前赶走的塞巴斯蒂安外,原本在的人还是在。
虽然如此,但针对凡多姆海威家的人一直很多,反而愈来愈多了。
夏尔常日不在宅邸,又有打不死的恶魔之身。这些找事的人只得把目光转向那群衷心的佣人身上,即使是非于常人的凡多姆海威家仆人,但也还是人类,在多次的袭击下,那群佣人也无法阻止死神的脚步。
真是……可悲的人类啊……
“真是的,一个人在这,你真的不是感冒吗?”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一把伞在头顶上撑起。
夏尔看向那声音的主人,一抹茶色就这样闯入了那午夜蓝的眼睛里。
穿着淡色连衣裙,披着白大褂的茶发少女撑着一把伞,漂亮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狼狈的身影。
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这是夏尔的最初印象。

“怎么?一般你们人类不是应该看到我就绕道走吗?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夏尔讽刺一笑,午夜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屑。
茶发少女一挑眉,“哈,你是中二病患者吗?倒是很看得起自己吗。我为什么要特地绕着你走啊?”
“我可是恶魔伯爵,凡多姆海威伯爵哦?”夏尔耸肩,眼底闪过一丝脆弱,正不巧的是茶色的少女正把这一切收入眼底。
凡多姆海威伯爵吗?
灰原哀倒是听过这个称号,自己的同事说起这件事也是一脸的害怕。
但是身为医务者的灰原哀压根就不信这个胡乱的传言,身为科学者的灰原哀只相信那些用科学能证明出来的事物,但是……
还是蛮可怜的嘛,恶魔伯爵。
看着这狼狈的身影,灰原哀叹了口气。
“那又怎么样啊,伯爵先生。”
“即使是恶魔说不定也会感冒的呢。”

看着有些动摇的身影,灰原哀笑了笑。
“呐,避避雨吧?笨蛋。”

【Fin】

【夏哀】とある一家の御茶会議

灰原哀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人很熟悉。
有着一双漂亮的午夜蓝色的眼睛,向着她笑着并伸出手。
【是谁呢?】灰原哀这么想着,但梦已经结束,梦中的人也渐渐消逝。
ぱっと深く深い奇妙で苦い梦から覚める,頬を伝う汗。
【突然从奇妙而令人不快的深深梦境醒过来,沿着脸颊而下的汗水。】
“是梦啊……”灰原哀擦了擦满头的汗,轻笑着。“気分が良いとはとても言えないな。【实在说不上令人感觉良好呢。】”
睡前还未关起的电视机依旧在播放着,评价画作的资深导师也依旧在点评着完全不需要的话语。“很漂亮呢,ずっとウィリアムとジョセフが创りあげた名作が。【威廉和约瑟所作的那名作。】”
*
【你想要吗?】
【嗯?没什么,只是觉得很漂亮而已。】
【那就把它买下吧。】
【诶诶诶——?】
*
“真是……头の中エンドレスループ再生【不断在脑内无尽重播】。”
灰原哀想着,转动着座椅,深深地叹了口气。
“哀酱?”吉田步美担忧地看向灰原哀,一边端上灰原哀所要的咖啡和味道不是那么甜腻的蛋糕。“今天完全不在状态呢,身体不适吗?还是说是前几天的那件案子解决的时候受伤了?”
“おや,”灰原哀笑道,“心配しないで谁よりも优しいアプリコットティー,大丈夫だよ、もう谁も彼も伤つけたりだなんてねしないから。【不用担心呢,这比谁都更要温柔的步美,没问题的哦,因为不论谁都再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呢。】”
“哀酱……”
角砂糖3つカップに投げ入れくるくる廻す【将三片方糖放进杯中团团搅伴】,灰原哀笑着,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安心した、世界は、今日も廻ってる。”
*
“仆ケーキも大好き、君も大好き。【我喜欢蛋糕,也喜欢你。】”
灰原哀笑着,用金勺子敲击着白色的马克杯,金属的碰撞声响起,另外的机器也开始滴答滴答地作响起来。
摇晃着双腿,灰原哀笑道。“博士,制造好了这个机器以后,你是不是又要和他一起作舞呢?”
“哈哈,小哀真是。”博士发出了一串爽朗的笑声,“和坏掉了一只眼睛的机器人作舞,听起来很有趣呢。”
“那就试试看吧?还可以顺带减肥。”
在温馨愉快的气氛下,灰原哀稍稍有些失神,猛然,她抬起头来。
“仆の事嫌いになった?【你讨厌我了吗?】”
博士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灰原哀,鼻で笑われた【不禁失笑】。
*
“おや,”看着紧皱眉头的工藤新一,灰原哀无奈地摆摆手。“心配いらないよ清く正しいブルーベリージャム。【不用担心哦,这纯洁直正的大侦探。】”
见工藤新一抬起头望向她,灰原哀颇为得意地晃了晃手中早已收拾好的证据和资料,“大丈夫だよ、もう谁も彼も恨んだり呪ったりしないから。【没问题的哦,因为谁也都不会再憎恨咒怨彼此呢。】”
看见工藤新一匆匆离开的背影,灰原哀摇摇头,冲了杯咖啡,角砂糖5つカップに投げ入れくるくる廻す【将五片方糖放进杯中团团搅伴】。
接着灰原哀再次抬起头,漂亮的眸子里仿佛闪耀着明星。
“安心した、世界は、今日も廻ってる。”
这么说着的灰原哀笑了起来。
*
“仆ケーキも大好き、君も大好き。【我喜欢蛋糕,也喜欢你。】”
这么说着的灰原哀看向了餐桌另一边的毛利兰,将金色的餐刀举起,把牛排熟练地切好。
不顾她惊讶的神情,灰原哀问道:
“仆の事嫌いになった?【你讨厌我了吗?】”
安心しきった表情で溜め息つかれた後であーあ、微笑まれた。
【你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叹了口气之後啊啊,对我微笑了。】
“小哀,就是我喜欢的那个小哀哟。”
*
“ケーキも大好き、君も大好き。【喜欢蛋糕,也喜欢你。】”
“ケーキも大好き、君も大好き。【喜欢蛋糕,也喜欢你。】”
少年和少女同时说道,同样不知道是在对谁在说的,同样手上的动作一致。
角砂糖(かくざとう)6(むっ)つドボドボ入(い)れて啜(すす)ったら。
【将六片方糖放进杯中团团搅伴。】
アプリコットティーは目(め)を丸(まる)くした。
アプリコットティーは目(め)を丸(まる)くした。
【步美讶异得瞪大眼睛。】
【执事讶异得瞪大眼睛。】
“そんなに入(い)れたらお体(からだ)に悪(わる)いですよ。”
【放那麼多方糖对身体不好的哦。】
“そんなに入(い)れたらお体(からだ)に悪(わる)いですよ。”
【放那麼多方糖对身体不好的哦。】
家主(やぬし)は心底(しんそこ)幸(しあわ)せそうに笑(わら)った。
【家主由心而发的一脸幸福地笑了。】
*
“安心した、世界は、今日も廻ってる。”


【Fin】